ppO博樂首頁-膠片或是數碼親情都是核心

 說來這蜜蜂也真是夠可惡的,把ppO博樂首頁們家的梨子吃壞完了。我們家門口有棵梨樹,可不知爲什麽這梨子每年到了半生半熟時,就拼命的往下掉。

  我一直不明白這是怎麽回事,想要弄清楚,于是決定上樹看看情況。可是是這梨子也太不經搖動了,還沒到半腰上,那些梨子就像是飛石般的向我身上砸。雖然被砸的很痛,可是想要明白真相的心一直鼓勵著我向上爬。忍著痛終于來到了有果實的地方,突然之間有許多的蜜蜂飛了出來。原以爲是碰到了蜜蜂窩可找了又找,始終找不到蜜蜂窩在哪裏。原來這蜜蜂不是在這裏安家,而是在這裏偷吃梨子。梨子也是因爲這樣才往下掉的,當時就有一種想把這蜜蜂碎屍萬段的沖動。可在當時的情況下不要說是收拾它了,就是它不蟄我就要謝天謝地了。

  也許是它良心發現是在做賊,並沒有蟄我。只好帶著對蜜蜂的仇恨下了樹。到了地面上,忽然來了靈感,它不是喜歡吃梨子嗎?那我就給它吃,並且給它吃最好的。于是我用幾個梨子做成了水果沙拉,放在我的房間門口,等待著那該死蜜蜂的到來。

  也許是還沒多久蜜蜂還沒有發現這裏有美食在等著它們吧。過了幾分鍾竟然一只也沒有來報到。原以爲這個計劃失敗了,回房間睡覺了。等我醒來時,那水果沙拉上全是蜜蜂。拿起事先准備好的武器向蜜蜂發起了攻擊。這些小東西也真是夠自信的,沒有那麽一點的防範意識。沒有打到身上就不會離開,這樣對我收拾它們帶來了很大的幫助。收拾此時的蜜蜂比踩死一只螞蟻一樣不費吹灰之力。忽然覺得這樣一拍就把它拍死了太對不起我的梨子,心想把它們抓起來慢慢的折磨死那才叫過瘾呢!你應該想不到怎樣抓這樣凶悍的動物吧?而我就是抓住了它們不打在身上就不會飛走的弱點。找來了一個塑料瓶,把口小的地方距掉。輕輕的蓋在蜜蜂身上,這樣它就成了我的翁中之鼈,任我宰割。看不出來這家夥的生命力還挺強,我把十幾只放在一個塑料瓶裏再蓋上。隔絕了空氣放了兩個小時原以爲它必死無疑,可它居然還能在裏面飛動。

  後來我又向裏面灌了水,可還是沒有一點效果。

  沒辦法,無法把它折磨死,只好把它放了,讓它回到大自然中。 

 對那幅照片我一直不滿意,是爺爺的一幅肖像照片,家裏人都說挺好,後來以那幅照片爲藍本又做了瓷版畫,但與記憶中的爺爺相去甚遠。

  我是爺爺奶奶帶大的,在他們身邊八年,記憶如磐石,刻骨銘心。兩位老人早已離我遠去,眼前卻總模糊著爺爺踉跄的腳步,耳畔回蕩著奶奶的哭泣,永紅什麽時候再回來啊?

  盡管不能诠釋內心記憶,但那幅照片我一直珍藏。後來,學會攝影後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翻拍那幅照片並放大,現仍在我的書房裏挂著,那是記憶中爺爺唯一一幅照片。

  歲月更替,手中有了相機,並從膠片到了數碼,科技改變了一切。房間一角堆積的膠片、影集遠遠不如桌子上那個4T的硬盤所承載豐富,但點滴的記憶,前者所占更爲豐滿。

  于是,內心常彷徨:我們少了什麽?

  膠片到數碼,科技改變的不僅是攝影方式,更是生活方式。一部手機搞定一切,拍照、上網、購物、繳罰款……不經意間,地鐵上人手一份的報紙悄然滑落;機場旅客手中的書籍寥寥無幾;親朋聚餐,開心的是這盤菜又可以發朋友圈。

  科技是時代發展的産物。1912年,拉蒂格父親送給他一部小相機的時候,很是稀罕新潮,那時起,他拍攝了他的上流社會家庭親情。在那個大動蕩時代,其行爲僅如低頭走路一般平凡甚至平庸,幾十年後,這些照片成爲整個法國社會的時代記憶,入展紐約現代藝術博物館。

  說到這裏,我感覺,關于“膠片時代與數碼技術時代”這個命題實則是個僞命題,最新的科技發明的確取代了舊技術,或許也取代了許多美好,但這些東西,或舊古董或新科技,永遠只是一個工具。工具掌握人還是人掌握工具,這是個關鍵。或者說,這才是命題所指。

  于是,悄然問自己,我,能做什麽?

  急劇變化的經濟社會面前,我們是否眼光放得太遠,而無力顧及身邊——父母的健康,親人的需求?

  前天,在江西老家的三弟,把手機視頻聊天功能打開,這是父母第一次使用,看到我在畫面裏,媽媽興奮地說:“我看到你了,胡子又沒刮。你看到我了嗎?”鏡頭裏,父母滿面喜悅,綻放的笑容,抑制不住流淌。

  有段時間沒回家了,ppO博樂首頁想,得回去了。對了,父親一直說要爺爺那幅照片,家裏沒有,這次也得帶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