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沙全網站,蘇傾城,風塵女子歎

是誰,用韻腳爲你撫一曲臨安,把酒清歌爲你彈幾遍?
  是誰,用清蕭將畫樓悲傷吹滿,把盡燈火尋你到闌珊?
  是誰,用輕風把檐外桃花吹落染,把扇輕搖爲你說幾段?
  是誰,用瑤光把落日橋頭照個遍,把茶輕歎爲你寫幾箋?
  是誰,用朱砂把眉間韶華輕輕點,把墨輕潑爲你書幾聯?
  是誰,用胭脂把素顔面容默默掩,把酒言歡陪客笑幾晚?
  是誰,用素紗把青樓閨閣哭聲暫,把袖輕舞醉過又幾年?
  煙花之地,多少風華絕代,多少魅骨天成,多少琴斷泣血,多少爲情白绫,多少紅妝花轎玉隕命,多少青波碧湖葬風塵,多少爲君一笑藏劍花,多少撫遍欄杆淚斷痕……
  一歎,天涯陌路青樓色,醉生醉死醉花家,風華過後華發落,夢經過後枕邊誰?望斷高樓無數,僅有此心獨眠,欄杆處,你水袖輕舞,灼灼其華,媚而不豔,清而不淡,芳華出塵,獨舞花間,勝若西子,賽若西施,奈何,命中注定良人遠去,從此,步入風塵,一扇一琴,孑然一身的坐落秦淮之畔。
  二歎,飛鴻過盡字字語,把蕭三言,這世間紅塵笑夢,一眼千年的贊歎,你小家碧玉,溫柔婉約,不說那傾國傾城色,單論琴棋書畫論,你筆墨丹青下的詞韻曾讓多少文人墨客如癡如醉,素煙凝透春容,玉肌更比霜晶。柳下軒亭何倚醉,薄衫香褪恨離莺。料想江舟人已睡,燭淚無端浣錦筝。夢也淒清,影也淒清。罷!罷!罷!
  三歎,青燈古佛苦相依,妙法蓮華下的印座,是誰爲誰披上錦楠袈裟,又是誰爲誰反彈奇葩,佛說五蘊皆空,能度世間一切悲苦,爲何蓮花台上寶相笑顔如此蒼枯?婆娑世界,婆娑人兒,婆娑的你始終婆娑不了這一地的風塵。
  淪落風塵是爲誰,桃花妝下酒色醉。
  淪落風塵爲誰是,朱櫻帳裏纏綿腿。
  淪落風塵是爲誰,玉燭滴幹風裏淚。
  淪落風塵是爲誰,思君念君不見歸。
  美人如煙,燃一次,便香一次,只是,有多少個一次……… 

  春,是臉上蒙著羞澀紅暈的姑娘,是古典畫中折楊柳以微步,呈皓腕與輕紗的少女。春,幾番微雨灑下的是生機,幾陣微風吹來的是希望。

  細雨墜,煙水蒙蒙微醺惹人醉。春季的雨,是輕柔的,是甯靜的。它零零碎碎的灑在池塘裏,濺起一朵朵水花,它滴滴點點的垂在行人的傘面兒上,發出“啪啪”的輕響,它星星點點的落在綠草地上,講小草染得更加透綠。天地之間似乎是挂上了一張細密的珠簾,朦朦胧胧間,似乎能看見春意微醺,惹人陶醉。

  春風吹,山路重重飄渺難回。春季的風,不比夏日的熱情似火,秋季的情意綿綿,冬季的張揚狂傲,它是恬淡溫和的。一陣春風吹過,草兒又綠了,花兒又開了。這便是春那讓萬物複蘇的神奇魔力。她好似一位仙子,翠水薄紗披肩,黑色長發及腰,揮一揮衣袖,便能帶來一陣清風,甩一甩頭發,便能賜予萬物生機。欲歸故裏,春風不識路,山路飄渺,重重難追。

  柳絮飛,暗香陣陣枝頭吐新蕊。人人都說,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而面對著如此俏麗的春景,金沙全網金沙全網站可舍不得“片葉不沾身。”站在桃樹下感受著桃花嬌俏,偶然一擡頭,桃花落滿身。矢車菊也早已趁著這美好春景一展身姿,那高貴的紫色外衣讓多少花兒傾羨?栀子花的香氣隨風似乎是飄到了十裏開外,高潔的白也有一股美豔的味道。柳絮紛飛的季節,多少暗香早已在枝頭輕輕吐蕊?

  煙花碎,相思暮暮別離難追。在這充滿生機的春季,卻也有著讓人肝腸寸斷的相思離別。王維在這春季,看著紅豆,提筆寫下了“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願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的千古名詩,春,也是讓人寫下幾縷相思幾縷情的多情季節喲。半空煙花細碎,亭間相思暮暮,半世相思情綿,離別無迹可尋。

  細雨墜,春風吹,柳絮飛,煙花碎。這便是春,翠水薄紗輕歌曼舞,江南三月細雨亭間,莺啼燕語暗香陣陣,相思點點半世情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