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圍注冊現金/《麥田裏的守望者》有感

   生命存在的意義就像一個矩形的面積,生命以物理形式存在的時間長度固然是很重要的因素,但生命以精神形式存在的空間長度與廣度卻從某種方面直接決定了她的意義。
  生命何其精彩。只可惜外圍注冊現金無法將它定格在一瞬,成爲永恒。卻也因此深深地印刻在我的腦海中,成爲我永久的記憶。並將伴隨我的始終。
  當我小心翼翼地打開那本歌頌他們一生坎坷旅程的書——《生命制高點》的時候。我的心情一直十分壓抑,這和以往讀書時候的興奮之情截然不同。
  我不敢一目十行,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精彩的片段或一幕感人的情節。我一字一句細細的品讀,甚至到了咬文嚼字的地步。書中並無華麗的詞藻與浮誇的篇章。有的只是樸實無華感人肺腑的至情至愛。
  《生命制高點》這本傳記講述的就是由一群殘疾人手拉手,心連心組成的“心靈之聲”藝術團,這是一個獨特而又堅強的大家庭,他們從建團到逐漸壯大,再逐漸顯赫,直至家喻戶曉;這是一個殘缺而又完美的世界,他們有著不同的人生遭遇,有著和我們不同的生存狀態,他們經曆了無數的坎坷和磨難。這些苦難如同一顆顆璀璨的珍珠,不怕異物的刺激,不怕病理的折磨,同舟共濟,風雨無阻,有分裂,有分離,有血,有淚,但從不放棄對生命的渴望;對理想的追求,從不忘記綻放光輝的憧憬,最終結成耀眼的累累碩果。全書由40個故事連綴而成,每個故事記錄了一個演員的辛酸苦累,裏面記載著這個殘疾人組成的“心靈之聲”藝術團的演員他們對命運的不公。頑強的奮鬥和不屈不撓的拼搏。他們的足迹遍布大江南北,他們精湛的技藝無懈可擊,他們在向世界人民诠釋殘缺的軀體孕育的藝術依然完美無缺,用恬淡的微笑告訴每一顆迷惘的心靈,幸福因爲苦澀的經曆更顯甜美。
  副團長穆建新是個患有先天性軟骨營養障礙的殘疾人,一個身殘志堅的殘疾人,中國第一代殘疾人大學生,素有“第二個張海迪”、“輪椅上的歌唱家”之美稱,她是“心靈之聲”藝術團創建的主要人物之一。她爲這個藝術團披肝瀝膽,勞心勞力,傾盡所有,可以說,她把她半輩子的寶貴年華都先獻給了這個藝術團。
  回想她這一路走來的艱辛,哪怕是局外人也無法平心靜氣的冷眼旁觀。她這半輩子似乎是被苦難所俘虜。翻開傳記,記載的苦難史比比皆是,聞者傷心,聽者流淚。她一副清甜的好歌喉無用武之地,滿腔的豪情壯志只能被埋沒在窮鄉僻壤,看到這裏,我不禁想替她問一下這老天,爲什麽要對這個弱不禁風的女孩子如此殘忍,他既然創造了這個鮮活的生命,爲什麽不給予她快樂、幸福?然而命運並未停止對她的捉弄與折磨,當她的理想破碎在北京城之後不久,她的父親就溘然長逝啦,家裏的頂梁柱就此垮了,可謂孤陋偏逢連夜雨,船行又遇打頭風。
  原以爲她這一生要被苦難緊緊包圍著,但是“當一個人沒有東西可以失去的時候,就是開始獲得的時候”,果不其然在全家的幫助下,經過穆建新的努力拼搏,1988年9月7日,穆建新收到了長春大學特殊教育學院音樂系的錄取通知書,她總算是守得雲開見月明。
  看完了他們的,在回過頭來看看我自己。我其實不是個勇敢的孩子,我害怕失敗;我害怕挫折;我害怕前途的迷茫;我害怕我的人生失去方向。我總是想著如何去逃避,而不是迎難而上。與他們相比,我實在是無地自容,羞愧萬分,自慚形穢。曾經我被奧斯特洛夫斯基的至理名言——人生最寶貴的是生命,生命屬于人只有一次。一個人的生命應當這樣度過:當他回憶往事的時候,他不致因虛度年華而悔恨,也不致因碌碌無爲而羞愧;這樣,在臨死的時候,他能夠說:“我的整個生命和全部精力,都已獻給世界上最壯麗的事業爲人類的解放而鬥爭。感動的淚流滿面。現在我的心目中有多了一位女保爾,她將使我獲益良多。
  讀完整本書,一個“愛”字貫穿全書的始終。這些人來自五湖四海,並無血緣親情。但是他們相濡以沫、攜手共度人生中的風風雨雨,潮起潮落,這種無言的愛,無私的關懷體現的是一種人道主義精神。這小小的一個“心靈之聲”藝術團,實現了美好的烏托邦;理想的大同社會。
  活著,我們或許不能轟轟烈烈,但可以蕭蕭灑灑;
  活著,我們也許不會驚天動地,但可以腳踏實地;
  活著,我們可能不會出人頭地,但可以知足常樂;
  活著,我們大概不會萬人景仰,但可以默默無聞;
  生命何其精彩,他使我們明白他的價值和意義,每一個生命都是一枚音符,想要彈出悠揚的歌曲,只有將自己完美化。我想沒有比腳更長的路,沒有比人更高的山!讓我們站在生命的制高點上,笑看人世間的潮起潮落!

我們都在僞裝著生活。就像演戲一樣,其實現實比電影更富有戲劇性,真正的我們才是演員。我們的檢測技術越來越好,地圖越來精確,你可以在大洋彼岸看清我手裏拿著的冰激淩是什麽牌子的,可以看清我臉上的痣,可是我們的心還真的是很遠,我們素不相識。能把兩個素不相識的人聯系在一起的最典型的東西我只能想起戰爭,我們拿槍把另一個人的頭打爆。
黑暗裏更容易感到害怕,因爲我們看不清周圍的東西,我們的僞裝就是讓別人看不清我們,讓別人害怕進而保護我們自己。霍爾頓多次提到他孤獨寂寞的要命,人怕孤獨,怕的要死。我們生來有一種被奴役的天性,我們幻想著隱居的生活,認爲那是神仙的生活,可待到當真讓我們自己一個人在孤島上呆著的時候,我們卻要天天盼著有船來把我們帶走。有人說“孤獨,是一個人的狂歡,狂歡,是一群人的孤獨。”可是那是因爲我們孤獨的時間不夠長,假設有足夠的時間,我們會瘋的,一定會的。

做人很累,是因爲在別人面前活得累。其實,我們每個人都是很羞澀的,本質上沒有什麽區別,無論是在萬人禮堂裏滔滔不絕的演說家還是在只有兩個人的寢室裏面,兩個人就夠了,兩個人就足以讓你羞澀。讓你披著一張皮生活。比如在小說裏寫老斯賓塞摳鼻子,比如當你確定那個人確實今天不回來睡覺,你想睡他的床之前卻還是要問別人一句“他今天回來嗎?”
你我都成了表面上的朋友,實際上,我們和周圍的一切都在對立著,虎視眈眈的。想一想,我們身邊有幾個朋友,幾個真正懂你的人,幾個你想去懂的人。我們一面將自己全副武裝,一面拿一把劍,瞅著別人有個地方露在外面,我們便刺過去,直到別人也都全副武裝,任何人的擁抱都隔著冰冷的金屬,成了冰冷的擁抱。
有朝一日,我們唯一能交給孩子的是怎麽樣讓別人傷害不了自己,怎樣在別人打過來一拳還過去一腳,生存的意義在于不受傷害。我們便再也沒有了精力去幹別的事了。
我們的世界成了一個個孤立的高聳入雲的山峰,我們在不同的峰頂上,彼此都看不見對方了卻還在比著誰站的更高。我們拼命的和別人爭,等到把別人統統踩在腳底下,當我們獨自一人登上那鋪著積雪的山峰頂上的時候,我們才痛苦地有時間去想一想,我們到底得到了什麽,榮譽,至高無上的榮譽,可是當偌大的宮廷裏面只有我們自己時,那榮譽還有什麽意義呢,我們的榮譽我們的威嚴是爲了給別人看而已。我們給自己留下了什麽東西?只有漫無邊際的寂寞。
霍爾頓謊話連篇,可是所有人都吃這一套。我們會苦口婆心的自以爲是讓別人理智些,可是我們自己理智嗎,我們難道不是時時刻刻在撒謊嗎,給別人撒慌,也幫著別人欺騙自己嗎?到底我們誰是正常的人,誰又是真正撒謊的人。我們真的很可憐,整個世界就好像是一個巨大的騙局,我們說謊話,別人也明白這是謊話,但卻是真真地喜歡的要命。更爲可怕的是,我們還要告訴我們的孩子們要他們說謊,讓他們融入說謊的大潮流中。
你可能會說實際中你就是要這樣說才禮貌,生活需要技巧,需要藝術,可這是禮貌嗎,是欺騙而已。一開始是誰規定我們對別人說好話是尊重?人的尊嚴到底是個什麽東西,需要用謊言去支撐嗎?我覺得真實比心裏舒服重要的多,還是一個老問題,如果你這一輩子生活在一個謊言之中,直到你死了也不知道,在別人看來你很快樂的過著。你願意嗎?我反正是絕對不會願意的,我甯願要一個痛苦的經曆。至少,他是真實的,知道被欺騙了的感覺總是不好的。
我們真是太看的起自己了,還真把自己當做主人了,還真是,自以爲是的家夥。本來人類的命運我不該操心,可是我會忍不住想,我們會以什麽形式結束自己的旅程,很可能是自己毀滅自己。我就覺得現在西醫獨大將是一個大大的錯誤,我一直感覺西方人的辦法好笨,非要將自己貶低到機器的程度,把大自然的恩賜當做是一部機器,身上的各個部分只是一個個簡單的零件而已,人類確實是很自大的,以爲自然界不過如此,認爲她只不過是一部大的機器而已,我相信總有一天上帝會讓我們知道,人類,不過如此。

人類是有自己的局限性的,我們永遠也脫離不了自己的局限性,任意的讓你的想象力馳騁吧,撒開歡兒跑吧,最終你還會是局限在你的思維裏面。宇宙外面是什麽,這句話本來就很幼稚,因爲這還是一種空間概念。就像火箭永遠有一個極限速度一樣,我們永遠也超越不了某些東西,比如說思想。
我們到底應該怎麽樣活著,我的態度是要認認真真地活著,生活沒有那麽多調侃,也沒有那麽都廢話。我們過一秒鍾少一秒鍾,我們來到這個世界上的第一秒,便是我們失去的第一秒。沒有那麽多的時間浪費在謊話連篇上面,浪費在欺騙上面,浪費在知識的垃圾裏面。有的人一半的時間在鏡子面前度過,卻重來沒有好好看看自己是什麽樣子。好的是我們有鏡子照照自己的臉,壞的是沒有鏡子能照照自己的心靈。
真希望外圍注冊現金們能正經起來,好好的活。